NBA之穿越获得最快第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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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真像前的规则

午夜的芝加哥南区像一块发霉的奶酪,35街的废弃工厂是其中最腐臭的孔洞。风裹挟着河水的腥锈味穿过坍塌的围墙,卷起满地碎玻璃和注射器针头。肖思槐的Air Jordan1恩格伍德社区踩过一只干瘪的蟑螂,甲壳碎裂的脆响混在远处改装车的轰鸣中,仿佛某种不祥的节拍。

乔·迈克尔的手电筒光束扫过墙根堆积的汽车残骸。

一辆被压成铁饼的福特皮卡上,有人用血红色喷漆写着“欢迎来到地狱“,字母边缘的漆泪像凝固的血管。

车架缝隙里卡着个篮球已经扁了,表皮早已风化龟裂,像被抽干血液的脏器。

“去年七月,“罗斯的声音轻得像耳语,他的鞋底沾着暗红色铁锈粉尘,“杜克大学那个五星控卫在这里被绞断了食指。“

他抬起手,月光下食指关节泛着不自然的青紫,“他们用球网缠住他的手,逼他签下放弃NBA的协议。“

三辆雪佛兰Impala突然撞开生锈的铁门,车头灯刺破浓雾,光柱中浮尘狂舞。

穿蛇皮西装的男人从中间车辆钻出时,左眼底反射出诡异的黑色墨迹。

他的象牙手杖敲击地面,杖尖镶着的骷髅牙齿随着震动咯咯作响,下颌骨间竟嵌着一颗真正的红宝石。

“迷途的羔羊需要指引吗?“秃鹫的声音像是砂纸打磨铁器。

乔将运动包砸在油污斑驳的水泥地上,拉链崩开的瞬间,医院的缴费单被风掀起,露出“急救手术费$150,000“的血红色字样。

守卫的金属探测器扫过肖思槐左臂伤疤时,蜂鸣器突然发出高频啸叫,吓得他后退半步。

“这道疤...“守卫的瞳孔缩成针尖,脖子上的“ACAB“纹身在吞咽时扭曲变形,“1994年西区仓库,有个亚裔杂种带着白皮崽子——“

乔的肱二头肌猛然贲起,203cm的身躯在探照灯下拉出巨兽般的阴影。他撞开守卫时,对方后腰的格洛克手枪滑落在地,撞出沉闷的金属声。

“检查完了就滚。“乔的声线低沉如引擎轰鸣,手背暴起的青筋像盘踞的蚯蚓。

推开铁门的瞬间,热浪裹着机油、汗酸和廉价大麻味拍在脸上。十二盏卤素灯悬挂在生锈的钢梁上,将球场烤得如同熔炉。

看台是用报废汽车座椅和钢筋焊接的,一个穿渔网袜的女人正用百元美钞卷烟,烟灰落在身旁壮汉的雷明顿霰弹枪管上,枪身刻着“上帝之鞭“的花体字。

“女士们先生们!“秃鹫的假眼扫过观众席,虹膜上的美联储标志开始逆时针旋转,“今晚的主菜——“他的手杖指向三人,“三块鲜嫩的NBA牛排,对战我的屠夫特工队!“

癫狂的欢呼震得钢梁簌簌落灰。有人朝场内扔注射器,玻璃管在水泥地上炸裂,淡黄色液体渗进地缝。

肖思槐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些液体在强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,显然是某种混合兴奋剂。

裁判席上的独臂老头突然咧嘴一笑,机械义肢的金属手指正在数钱。他的食指蘸着唾沫,每数一张钞票就用舌尖舔湿指腹,暗红的舌苔上粘着纸屑。

更诡异的是记分牌——电子数字从右往左跳动,“89:76“显示成“67:98“,像倒放的死亡倒计时。

“十三万美金,一局定生死。“秃鹫用手杖尖挑起运动包,医院的缴费单飘落在肖思槐脚边,“按NBA规则,但在这里...“他打了个响指,二楼包厢的防弹玻璃后突然亮起三盏红灯,枪手的剪影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“胜负由子弹裁决。“

罗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汗水顺着脖颈流进公牛队球服。

乔突然扯开运动包内层,露出插着输液管的急救药品:“再加五万,用这些抵押。

“玻璃药瓶在灯光下泛着寒光,其中一支标注着“肾上腺素——仅限心脏骤停使用“。

秃鹫的义眼突然转向肖思槐,虹膜上的美联储标志开始极速旋转,仿佛微型涡轮引擎。“听说你们要救的黑人护士叫乔米兰吉?“他的金牙在强光下泛着冷光,“不如用她的命当添头——输了,你们三个留下右手拇指。“听完这些他们让

更衣室的铁皮柜散发着腐肉与除锈剂混合的恶臭。肖思槐用运动胶带缠绕膝盖时,帘子突然被掀开,涌进的血腥味让他胃部抽搐。

来人像座移动的肉山,两米多的身躯几乎塞满门框。

他的球衣下摆露出层叠的疤痕,如同被犁铧翻搅过的冻土——左胸那道蜈蚣状缝合线最为醒目,针脚粗粝得像屠夫的手艺,发黑的线头间渗出黄褐色脓液。

“1994年5月14日,恩格伍德社区。“疤面人的声音像是砂纸打磨铁管。

他残缺的食指戳了戳左胸疤痕,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血痂,“猎刀从这里刺入,贴着心脏擦过0.3厘米。“

掀起的球衣下,肚皮纹着滴血的襁褓,婴儿面容与比莉惊人相似,金发用真正的金线刺绣,眼窝处镶着碎钻。

肖思槐的太阳穴突突跳动。记忆如利刃劈开迷雾——暴雨夜的仓库,父亲的血在雷光中泛着诡异的蓝,乔米兰吉的霰弹枪在巷口炸响,怀中的比莉哭到窒息。

那个持刀歹徒的刀疤,与眼前人完全重合。

“医院报告CH-940716第27页,“疤面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掌心的茧皮粗糙如砂纸,“伤口长度11.4厘米,深0.7厘米,刀刃倾斜角37度...“腐肉味的气息喷在肖思槐脸上,“和你左臂的疤,是同一把博伊猎刀留下的。“

罗斯的篮球砸在铁皮柜上,空腔共鸣声震得钢梁簌簌落灰。疤面人松开手,舌钉上的倒十字闪着寒光:“记住我的名字,疤面沃克。“他转身时,后颈露出的烧伤疤痕——九年前霰弹枪钢珠留下的烙印,边缘皮肤像融化的蜡油般扭曲。

更衣室突然陷入死寂,只有排风扇的嗡鸣在回荡。

肖思槐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左臂伤疤,那道泛白的隆起在冷汗中异常清晰。

柜门镜面倒映出他苍白的脸,与1994年雨夜镜中的父亲重叠。

溪原无遗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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